《妖火》 - 神秘殺手的動機？ 作者：紫戒 (2007年7月15日)

討論《妖火》這個故事前，首先，要多謝三個人，大家才可欣賞衛斯理系列全集。第一位當然是作者倪匡。第二位是溫乃堅先生，因為當年計劃出版衛斯理故事，才發現沒有稿子留下，幸好溫乃堅先生提供大量剪報，才能出版。但剪報中剛剛欠了第一部衛斯理科幻小說《妖火》，所以就要多謝第三位人士，孫漢鈞先生，提供了《妖火》。

《妖火》是倪匡第一篇科幻小說，他以擅長的驚險及懸疑情節包裝，寫成十多萬字的長篇小說。可能是為了初試啼聲的科幻小說有更大的吸引力，所以倪匡加了很多元素在故事中。《妖火》中的科幻題材主要就有四個，分別是以內分泌控制生物的遺傳習性、冬蟲夏草的真菌、野心集團的先進科技及儀器、以及同卵子孿生子的心靈感應及性格特徵。

故事中的驚險元素主要來自多方敵人的混戰，衛斯理自然要施展混身解數才能逐一擊破。《妖火》的敵人包括極端危險的犯罪分子勞倫斯．傑加及其夥伴羅勃楊、巴西走私販覺度士、野心集團及神秘毒針殺手；一個比一個更難對付。衛斯理在《鑽石花》及《地底奇人》中曾面對毒販唐天翔、黑手黨及胡克黨，今次難度大增，對手是較其他國家先進數十年科技的野心集團，基地更設於海底。當衛斯理被困海底基地，步步都受到嚴密監視，更要計劃拯救張小龍，可謂是一個不可能的任務，真的忍不住替衛斯理捏一把汗。

而倪匡亦特意設計了懸疑佈局，使整個故事添上一層層迷霧。負責這個任務的就是用毒針殺人和偷去張小龍筆記的神秘殺手，以及衛斯理百思不得其解的妖火。

故事中段，衛斯理以為一切都是野心集團所為，但野心集團也因找不到張小龍的研究筆記而煩惱，懸疑感一直未能消除，緊扣著讀者的心。直到故事後段，衛斯理發現張小娟的鋼書桌中，有四盒毒針及張小龍的文件，知道她才是真兇。

回顧整個故事，可以發現下列多項事情，原來都是張小娟的所作所為：-

- 張小龍失蹤後，某大國的高級密探曾住在張海龍的別墅中。他被殺當晚，別墅的花王也看見妖火。

- 看見妖火的花王在半個月後，被發現因醉酒跌進山坑中而死。

- 衛斯理在張小龍的實驗室中，找到張小龍的研究筆記。當晚住在張小龍的房間時，他見到妖火而出屋調查，差點被毒針刺死，回房中更發現研究筆記被偷去。

- 以毒針殺害多人，包括勞倫斯．傑加、羅勃楊、覺度士、國際警方霍華德及白勒克。

- 衛斯理吩吋老蔡拿毒針到實驗室做化驗，但老蔡在途中湊熱鬧看兩個外國人打架時，就被人偷走了毒針。

- 國際警方白勒克臨死前，告知衛斯理往張海龍的別墅，會有所發現。衛斯理到後，第二次見到妖火。


張小娟做了很多事，但她的動機是什麼呢？她盜竊的文件是野心集團極之需要的，但她又不似是屬於野心集團，因為她只是收藏張小龍的研究文件，沒有交給集團。

她殺害的人也是野心集團的敵人。欲控制全世界的野心集團，在《妖火》中，只是由漢克殺了兩個特瓦族人，其他的都是張小娟「義務」對他們用毒針殺去，野心集團似乎要向張小娟多多學習了。

她是害怕在別墅中的敵人揭發了她暗地裡策劃多項罪行嗎？但她的所有秘密都是收藏在她市區的住宅中，不是在別墅，不必要無緣無故製造妖火及殺人吧！

她不會為張小龍殺人，因為她憑心靈感應，一直不覺得張小龍發生了什麼事。

她也不像為衛斯理殺人，因為在未結識衛斯理前，已殺害了大國的高級密探及花王。此外，她殺害的人包括衛斯理的朋友及敵人。

故事提出了兩點來解釋張小娟的行為。第一點是因為張小龍完全承受了良善性格的一面，是一個人格完備的完人；而她則是窮兇極惡的罪犯，內心充滿了犯罪意識。

第二點是她對衛斯理亦愛亦恨的感覺：

『張海龍道：「小娟有一次曾經對我說，她十分恨你，恨不得將你殺死！你要知道，她是一個十分文靜的女孩子，平時是絕不會講出這樣的話來的。」

我不禁呆住了，我的確不知道張小娟對我的感情竟這樣的濃烈。張海龍在我的肩上拍了一拍，道：「年輕人，但是我看得出，她在這樣講的時候，事實上，她心中是十分愛你的。」』

衛斯理更認為他能逃脫毒針的殺害，並非僥倖：

『我並且還可以知道，我之所以能幾次逃脫毒計的殺害，這並不是我的「 僥倖」，也不是我的身手特別矯捷。

那極可能是張小娟故意網開一面之故。張海龍說她十分的「恨」我，男女之間，「恨」和「愛」，本來只是一線之隔的啊！』

但只憑這兩點，也未能解釋張小娟的動機，究竟對她有什麼好處呢？

有了懸疑的佈局，但未有完滿的解釋，是《妖火》的小遺憾。但瑕不掩瑜，多姿多采的科幻主題和逃離海底基地的驚險設計，足以讓第一個衛斯理科幻故事打開頭炮。

延伸阅读：《妖火》读后感I